走进韶关印象,冲进大峡谷

2008-06-06 13:59 作者:韶关旅游网 来源:未知 浏览: 我要评论

摘要:我们三人从火车站出来后,第一眼留意的就是出租车。这里的出租车很奇怪,不象广州或其他大城市,一水儿的夏利或捷达,再加一些高档货。 韶关实在是个普普通通的城市,看起来象所有中国内地的中小城市一样,并没有因为身处广东而光辉多少。街道窄而且脏乱,建筑物陈旧、杂乱

我们三人从火车站出来后,第一眼留意的就是出租车。这里的出租车很奇怪,不象广州或其他大城市,一水儿的夏利或捷达,再加一些高档货。

韶关实在是个普普通通的城市,看起来象所有中国内地的中小城市一样,并没有因为身处广东而光辉多少。街道窄而且脏乱,建筑物陈旧、杂乱,形不成气势。你根本不可能指望它能象那些百万人口的大城市一样,在马路旁边作良好的规划,建漂亮的大厦。

政府往往拿不出钱来大兴土木,而当地的经济条件显而易见不可能吸引太多有钱也有头脑的投资商。所以我们只能容忍街道旁边偶尔的新建高楼与破旧老式房屋不和谐地共存,甚至是与顶上铺满青蔓的瓦房的并存。事实上在中国,几乎每一个中小城市都这样,看上去灰蒙蒙一片。

它的车型很杂,你几乎可以在这里看见所有你熟知的各种牌子的车,比如我就看见一辆白色的大奔,车顶上赫然挂着“出租”的字样。然而最奇怪的是,所有的出租车都不安计价器,全凭双方讨价还价。幸亏在火车上有个韶关人告诉我们五块钱基本可以想去哪就去哪,否则我们还不知道要当什么样的冤大头呢。

除了出租车,韶关还有一种好玩的交通工具--三轮摩托车。它可以载两个人,当然,象我们三人挤一挤还是能凑合,车上搭一四四方方的篷子,以供乘客和司机遮阳挡雨。司机为了驾驶时免受风吹雨淋之苦,就在车头前方拉上一道帘子,所以远远望去,你若没留意到司机那张在顶蓬与帘子之间的脸,肯定会吓一跳,还以为一个大箱子朝你突突冲过来了。我们出站时,就有这种被不明物体包围的感觉。

我们家乡管这种车叫“麻木”,现在我终于想通了它名字的来由。人坐上去,即使在最平坦的马路上,也会因机身的抖动而颠得你浑身发麻。这名字起得可真叫绝了。

人肉罐头

“五一”节早晨,我们退掉了房,准备前往乳源。不幸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汽车站在哪儿,问酒店的服务小姐,她却把我们骗到了火车站。在火车站遍寻不到汽车后,我们只好边走边问。最后终于在一个街道拐角处找到了一辆即将开往乳源的中巴。这辆车可真够破的,大雄事后心有余悸地告诉我们,他一路上都在担心这车会翻。

当我们赶到那儿时,老板娘正忙着拉客,她连哄带骗地把我们拉上了车。车上已基本坐满,过道里搁着几麻袋东西,湿湿的,发出难闻的气味。虽然环境差点,可我们急着赶路,就没有在乎。可我们上车后,座位都坐满了,司机还没有开车的意思,一直等到过道里站满了人,才慢慢发动了汽车。

刚出韶关市区,车就停下了。坐在窗边的大雄向外看了一眼,然后紧张地对我说:“上来了一个煤气罐。”话音未落,就见车门打开,一个青年妇女提着一个煤气罐上了车,她在过道的人群中钻来钻去,然后把煤气罐往我和大雄之间的过道一放,弯下腰在我的座位下面掏出一个小木凳,就紧挨着煤气罐满意地坐下了。

这一下把我吓得魂飞魄散,大雄和紧挨着他的亮子也脸色铁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破的车,路又不太好,一路颠颠簸簸,谁敢保证它不漏点气出来,或是一下子爆炸呢?最要命的是,坐在我前面的大胖子还悠然自得地抽着烟,并且是一支接一支。我胆战心惊地看着他的烟头,好象那每一颗火星都是致命的武器。

大雄不时向我这儿望,我知道他和我想的一样,煤气罐一爆炸,最先玩完的就是我们两个。我看一眼那个年轻妇女,她的后背靠在煤气罐上,洁白的上衣蹭了一大块油渍,可我并不觉得好笑,想反越来越觉得恐怖。

就在我们惊魂不定的时候,又有人拦车了,是一群中学生,足有八九个。我想这车最多也就能再装三两个了,然后就看见老板娘下车,一个个地全把他们推了上来,最后只剩下自己艰难地用一只脚踏住车身,两只手抓住车门,半身悬在空中,扭头冲司机说:“开车。”汽车就又吭哧吭哧往前开了。

趁着汽车开动时的摇晃,老板娘伸手把面前的人猛推一把,敏捷地向前一窜,然后车门就轰然关上了。这个情景让我倒吸一口冷气,暂时忘记了煤气罐的恐怖,我扭头对大雄和亮子说:“你们看到人肉罐头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了吧?”

山路

我们到了乳源,才知道县城离大峡谷还有六十公里,又错过了直通汽车。无奈之下,我们用每辆车五十元的价钱雇了三个摩托车搭客仔,让他们送我们进山。

六十公里是个什么概念,我说不出来,从三个搭客仔脸上的神情看,这一趟似乎是路途艰险。事实上正是如此,刚出乳源县城,绵延的山就扑面而来,道路就在山间若隐若现地蜿蜒。搭客仔们埋着头,操纵着他们的摩托车吃力地爬着坡,我们坐在后座上听呼呼的风声,看着身边疾驰而过的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生长的山。一切都是以前没有体验过的,坐这样快的摩托,越过这样陡的坡路,欣赏这除了绿再也看不见别的色彩的山。

我开始还有些惴惴不安,生怕从摩托上掉下来,渐渐地,紧张的心放下来,我开始忘乎所以地大喊大叫,冲着山,冲着亮子和大雄,冲着身旁驶过的汽车。那些汽车里的人们看着我们三个背着背包趴在摩托上狂奔的旅游者,一定觉得很刺激,纷纷从车窗探出头来一个劲地向我们招手。

山路真是又险又长,走了一个多小时,还不知道大峡谷在哪里。路上我们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一个个已是灰头土脸,但兴致勃勃。亮子指着我的司机说:“你的发型真酷。”他的头发因为没有戴头盔,被风吹得竖了起来。另外一个司机用了一个很书面的词形容了一句:“象怒发冲冠。”说得我们都笑了。另外一个司机告诉我们,这里到大峡谷的路有一千个弯,一千个坡,听得我们目瞪口呆。

再上路时,我的司机也来了兴致,他告诉我,他就住在这山中,曾经捉过一条75斤重的大蛇。“75斤哪。”他强调。我在后面赶紧附和他:“哇塞,这么大呀,我可没见过。”其实他说这话时,我也正想到蛇。

我在想,这些山这么陡峭,假如我们去爬山而不是去大峡谷,不知能不能爬上去,即使能上去,下来时天也黑了,只能在丛林里露宿。可是在这里露宿不是一个睡袋一个帐篷能解决的,还得有防蛇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帐篷周围燃上一圈火。可是火灭了怎么办,就需要不断的加柴。

可是只顾着不断的加柴,就不能睡觉了。可是不睡觉,第二天我还不得晕晕乎乎地一头栽进山谷?所以在他向我夸耀的时候,我正得出结论,对我来说,在这露宿简直是找死,还是老老实实由他们把我带到大峡谷吧。

大峡谷

大峡谷,We’re come. 我站在入口处高呼。脚下就是挺拔如笔,落差三百米的大峡谷。从远处看,它就象陷入地底的一条大沟,走近才会发现沟里有无限乾坤。两边峭壁如斧削,万丈悬崖顶部瀑布如白练直落而下,掷地轰然有声。可惜我带的照相机是个破玩意,不然我们会用广角镜把它表现得更完美,更浪漫,因为眼前的现实让我发现,再生动的语言也只能表达得苍白无力,所以我们庆幸自己,幸亏带了双眼睛去了。

我们顺着人工造就的台阶往下爬,边走边照相。用“爬”字,说明它的险,用“爬”字,也是给自己一个面子。因为我当时心惊胆战,双腿抖抖索索,紧贴着台阶旁的栏杆一点点的往下挪。那种壮观的场面,你可以想象,象我这种平时拍胸攥拳,牛皮连天的人,一旦出现脸色苍白、目光绝望的德性,该是个什么样子。

所以我说,用“爬”字总算是“家丑不可外扬”。难怪亮子指着我笑骂,你丫的,是不是有恐高症?我这时脸上已没了血色,只能嘿嘿冲他傻笑。

千辛万苦地下到谷底,我才算缓过神来,开始扮若无其事和悠然自得状和亮子、大雄一起欣赏四周的风景与靓女。这谷底的人真多,尤其是女孩,一个个趾高气扬,挺着胸脯从我们面前走过,全然忘了她们刚才下谷时比我还悲惨的模样。我们三人站在路旁冲依次他们傻呵呵地笑,尤其是大雄,一边大叹“峡谷、女人,双重风景”,一边目不转睛地死盯某个女孩,没想到一不留神被石头绊了个四脚朝天,把手摔得血迹斑斑。

拍照,再拍照。真正下到谷底来,我们的眼睛就显得不够用了。于是我的那部照相机就不停地忙来忙去,那咔咔闪动的闪光灯似乎要在这谷底刻下“亮子、大雄 and me 到此一游”的痕迹。

游游荡荡之中我们已转遍了谷底的洞天,眼前就是上谷的路了。我就这么一抬头,然后发出一声发自肺腑深处的呐喊:“天呐!”
眼前是一条直挺挺地通往地面的石阶,50CM宽,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

石阶有多少级,我不清楚,只知道我一眼望不到尽头。亮子坐在地上肝胆欲裂,大雄怀着博爱的胸怀为老同志们担心,老同志们若下到谷底,再到这儿一瞧,肯定是欲哭无泪,一头撞死在谷底算了。我只好安慰大家,幸好我们这么年轻就上这儿来了,胳膊腿儿还挺好使,真是幸运啊。

哀叹归哀叹,我们还得回到地面去享受一下世俗的生活。于是我们鼓起勇气,撅着屁股一步步往上挪了。扶着峭壁,我艰难地向上挪动,并不时冲着在我前面蠕动的亮子呼喊,HELP,HELP。亮子却只给我甩回一把汗。大雄终于暴露出了他的丑恶面目。这个平日喜欢在我们面前玩哑铃,做俯卧撑,亮一身的肥膘,用他一米八的大个子恐吓我们的变态佬,此刻却被我们远远地甩在身后,气喘吁吁,面色铁青。

甚至不断有几个女人在狭窄的石阶上超越他。当我紧随着亮子终于到达了终点,瘫在地上看着大雄还在下面痛不欲生的时候,亮子转过头对我说:“看…看以后他还敢…敢在我们面前抖…抖骚。”

刀客

我,亮子,大雄,一个是勇敢的人民警察,两个是中国人民很行的杰出员工。我们在出游时天不怕地不怕,酷得比东方不败还牛X,没想到在乳源却弄得丢盔弃甲,让人现在想起来还恨不得找个脚印坑淹死。

事情是发生在那个头发酷得怒发冲冠的搭客仔和他的两个同伴身上。他们在载我们去大峡谷的路上,一脸的悲愤,控诉这个世界让他们下岗,让他们只有卖苦力,整天驾着摩托车奔走在这陡峭的山路上,宁愿风吹雨打,宁愿头发变酷,只是为了挣几个钱回去养活老婆孩子。他们说话时神情悲壮,铿锵有力,我们都深深地被感动了,我甚至执着地觉得从他们眼里流出的泪都随风飘散了。

当然,感动之余,我们三人脸上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美满的笑容。我们现在的生活多么美好啊,可以吃饱,可以拿出闲钱来旅游。我甚至感觉到每月挣的那十几张老人头此刻铺天盖地地向我砸来,似乎多得不可理喻,把我砸得晕乎乎的。

快到大峡谷时,搭客仔们熟练地把我们拉到一个路边店。吃饭吧。他们把我们安顿好,就走到一边。这让我们感到劳动人民的朴实,于是主动请他们一起用餐,还点了几个野味,还悄悄商量到时付路费时每人五十就五十吧,别再讲价了。这些做法让我们感到了心理安慰。我们看到自己是如何尊重一个劳动人民,自己是如何有着博大的爱心。

冲向大峡谷,再冲回乳源县城,他们一直把我们送到回韶关的汽车站旁。我们在连声道谢之后,腼腆地和他们结算路费。当我掏出一百五十元钱递给他们时,那个酷发冲冠的搭客仔脸色一变道,不对,应该三百。你们在大峡谷游玩时,以为我们白等啊,等一个钟头二十,总共两个半钟头每人加五十。掏钱。

这时候我看见古代的刀客,杀人于无形之中,只听“唰“的一声,不见拔刀,只见白光,我们的人头就落地了。

一切故事都有结局

那天我们赶回韶关,已是傍晚。原打算当天前往坪石,去漂一漂流,而现在天色变了,我们的计划也得变,只好到处找旅馆住。令我们大吃一惊的是,昨晚还空荡荡的韶关,现在却好象挤满了人,到处是和我们一样背着背包面有菜色的人。旅馆也爆满。

可是我们不能坐着等死啊,于是我们三个挤上“麻木”到处奔走,梦想着能找到一个睡觉的地方。大雄把他肥硕的臀部压在我和亮子的腿上,就这么逛了一圈韶关城,我的腿都快成大竹片了,还是没有收获。所有的旅馆都爆满。最后我们绝望地蹲在火车站的广场上,三票通过放弃漂流,返回广州。

这时是晚上10点。后来的情形是我们三个走进火车站录像室,象三个民工一样或躺或坐地看了几个小时不知所云的香港破片,然后登上凌晨三点钟开往广州的火车,在天亮的时候从广州火车站豕突而出,窜向不同的方向。

故事到此还没有完。

话说一周后我屁颠屁颠地跑到亮子那儿去拿照片,他在这次旅游开支计划中负责洗照片。刚一进门,就发现亮子和大雄呈扇形向我包围过来,我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他们压在地上一顿暴揍。完事之后,亮子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大雄则声色俱厉地丢给我一堆东西。

那是三卷柯达400的底片。我看见,除了几张我们在韶关小酒馆里令人作呕的留影之外,别的全都曝光不足,黑乎乎地一片。大峡谷连个鬼影都找不着。都是我那破照相机惹的祸。

亮子、大雄和我几乎同时发出撕声裂肺的惨叫:“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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